<財經週報-AI與電力>離岸風電解約潮蔓延 綠電上線恐延後
我國離岸風電第二階段潛力場址風場,預期年底可全數完工併網,總裝置容量將達到5.3GW。然而,第三階段區塊開發前兩期已有多座獲配風場解約或放棄開發,海域空間確實可重新釋出再招標,但風電上線時程恐再延後。儘管,沃旭能源、哥本哈根基礎建設基金(CIP)及SRE(風睿能源)等開發商現仍在台建置或營運風場,但部分開發商退出台灣市場的隱憂也浮現,後期選商獲配風場能否依原訂時程上線、滿足企業迫切需求的不確定性,也隨之升高。
三階段前兩期多座風場解約退場,面臨上線延後危機。
(資料照)
綜觀區塊開發多座風場陸續退場,大致上可歸因於全球產業逆風與選商制度轉變的交互作用,包括:COVID-19疫情、烏俄戰爭相繼爆發後,全球利率、通膨、原物料、能源及海事工程成本攀升,尤其歐洲各國在俄羅斯「斷氣」威脅下更重視能源自主性、加速建置本土風場,掀起全球搶船潮及供應鏈排擠效應;此外,多家國際開發商也重新評估各國市場的風險與報酬,調整資源配置,多將投資重心遷回歐洲大本營,這波逆風並非僅台灣獨自承受,美國、日本及韓國都曾出現風場認賠退場案例,但台灣區塊開發的制度轉變與衍生狀況,一定程度上放大部分風場的財務壓力。
多家國際開發商重新評估 投資重心遷回歐洲
我國離岸風電從潛力場址走入區塊開發階段後,政府躉購機制逐步退場,開發商須自行尋找CPPA(企業購售電合約)企業買家,以長期售電收入支持專案融資,而風場為爭取獲配容量採零元競標,也就不再有台電最低收購價格作後盾,而是高度仰賴CPPA是否簽足以及是否足夠可靠。
另一方面,國產化政策大幅轉向導致的制度斷層也讓前兩期風場雪上加霜,3-3期撤除國產化必選題的同時,前兩期仍須承擔國產化承諾,即使政府提供彈性調整空間,但成本結構仍可能高於後期風場。據業界觀察,部分企業買家預期3-3期取消強制國產化、加上供應鏈技術更趨成熟後,後續風場的電價可能更具價格競爭力,間接降低向前兩期風場採購的意願,前兩期風場洽簽CPPA困難陷入停滯,最終就走向延後開發或斷腕解約。
零元競標與國產化壓力 風電開發商面臨挑戰
前兩期選商在零元競標情況下,國產化承諾成排序關鍵,但敢給承諾的開發商未必能證明,其具備較強的專案執行能力與財務能力,也因此能源署在區塊3-3期積極修正選商規則,改以開發商的實績、財務能力及專案執行能力作為主要評比項目,並新增每度2.29元保底收購價格,以降低風場售電收入的不確定性。
儘管風場海域空間仍在,能源署也可將依法完成退場程序、重新釋出的場址,納入後續選商或擴充容量範圍,但後續選商程序、風場融資與建置工程也需要時間,原訂風電上線時程仍有延後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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