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紙老虎》國企「灌水」機器人 自家人也看不過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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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最大四足機器人製造商之一的中國「宇樹科技」，其熱銷機器狗的底層技術，被踢爆源自美國軍方資助的創新研究。（彭博檔案照）

〔記者高嘉和/綜合報導〕從2021年登上央視春晚後，機器人成為中國科技強國夢的招牌之一，但指標的宇樹科技今年8月中掛牌後暴漲又崩跌，摔碎一堆小粉紅「玻璃心」。就連自家人也看不過去，包括《虎嗅》、《澎湃新聞》都質疑這種靠著國企採購、灌水營收模式，將重蹈產能過剩覆轍；摩根大通前陣子發布最新報告，直指「政府類項目收入占比過高」，未來將難逃以價換量、擠壓利潤的生產通縮宿命。

中國科技媒體《虎嗅》最早提出質疑。報導指出，地方國資與機器人公司通常以9比1或8比2出資成立數據收集中心，隨後該中心拿著國資的錢向機器人公司採購設備，藉此灌水營收。

《澎湃新聞》也曾翻查30個購買人形機器人招標項目，總得標金額74%是由國有企業買單，最大買家往往是政府自己；《人民郵電報》也曾發文直指，這些遍地開花的訓練中心缺乏統一判斷標準，導致數據收集質量難以控制與整合，淪為低質量的重複建設。

摩根大通（小摩）9月底發布一份長達30頁、題為《人形機器人：重新評估行業定位》最新產業報告，提出4大看空理由。小摩認為目前的股價已嚴重透支未來的預期；以「宇樹科技」為例，報告雖首度納入追蹤，但直接給予「減持」評等，目標價較近來股價還有約3成下跌空間。

另針對已在港股上市的「優必選（UBTECH）」，報告將評等從「增持」降級為「中性」，理由是必須嚴格檢視這些整機廠的營收中，到底有多少比例是來自「政府類項目」，這種依賴政府關聯交易的非市場化需求，無法支撐長期商業模式。

第三是看空純整機平台的宇樹、優必選，因在缺乏強大AI生態系整合能力與經常性收入下，整機廠要撐起整條產業鏈的難度極高；第四是小摩雖仍看好人形機器人的長期出貨，但也點出目前中國整機廠的產品迭代雖快，但要跨越到「大規模商業化採用」階段，其複雜度遠超市場預期，如果沒有真正的大腦（AI基礎模型）與算力支撐，硬體造得再多也無法形成有效的生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