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開講》從免費午餐到缺藥 低成本該如何維持品質？

蔣萬安推動的台北市免費營養午餐上路後，一名家長在9月17日的公開活動中反映，孩子嫌餐點難吃，想多付一點錢改善，卻做不到。個別經驗不能代表所有學校，卻帶出一個問題：當現有的安排不符合需求，民眾還有哪些選擇？

台北市免費營養午餐上路後，家長反映，孩子嫌餐點難吃。圖為學童吃午餐示意圖。（資料照）

這讓人想到2020年的醫材限價爭議。當時健保署打算替8類「健保付一部分、病人補差額」的醫材訂出收費上限，公告後來在生效前撤回。業者代表許樞龍當時擔心，不同產品的技術與成本有差異，採用同一上限，可能讓廠商不願引進新產品。病人即使願意補錢，也可能買不到。

免費午餐則由政府替家長付錢，不能直接等同於壓低廠商收入。但食材、廚師薪水與運送費用，都不會因為家長不用付餐費就消失。要了解品質能否維持，得看政府付的錢夠不夠，以及成本上漲時能否調整。若預算不足，家長又不能補差額，缺口由誰負擔？

藥品供應也有類似問題。食藥署2023年就指出，健保藥價會影響市場供應意願。缺藥的原因不只價格，但若藥廠因不敷成本停止供應某項藥品，其他廠商又補不上，病人就可能面臨換藥或等藥。此時，即使願意自費，也未必買得到原本使用的藥。

醫材限價會影響市場供應意願，即使重新開放自費，也不代表退出的廠商就會回來。圖為就診示意圖。（資料照）

這裡有兩種不同的困境：產品還在，民眾想補錢卻受到限制；產品已經停供，民眾有錢也未必買得到。後者還多了一個難題：即使重新開放自費，也不代表退出的廠商就會回來。

如果留下的廠商品質不佳，政府、學校或醫院能不能換一家？有其他願意接手、也有能力供應的廠商，才有更換的可能。若找不到人接手，即使查出問題、要求改善，民眾也可能只能繼續接受現有的安排。

午餐、醫材與藥品雖然不同，都涉及三件事：錢夠不夠維持供應、品質不好時誰來處理、原廠商退出後有沒有人接手。民眾省下多少錢，與需要時是否仍有合適選擇，得分別了解。

（作者為皮膚科副教授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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